板门店/三八线/朝韩边境/DMZ/共同警备区/JSA/第三隧道之行 (上):报名、出发、历史背景

共同警备区。
共同警备区。对面就是朝鲜。

不得不说这标题起得实在SEO了点。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标题应该叫点什么好。板门店指的就是上图所示的地方,是三八线上的一个小村子;DMZ指的是Demilitarized Zone,即“非军事区”或“非武装地带”,指的是朝韩边境自停火线各向双方延伸2公里的地区;共同警备区,英文简称JSA,指的是板门店这个村子里那几个蓝房子在、朝鲜军人和韩国军人脸对脸站着互相瞅的地方;第三隧道是朝鲜为了进攻韩国打的地道。这么SEO一把也不算坏,因为单独搜这些关键字所出来的结果都是不同的、非常零碎。把它们捏到一起反倒更有利于别人找过来。至于后文就全说板门店好了。

就像我之前一篇写朝鲜半岛局势的博文提到的一样,我自己对韩国文化之类不算感冒。来韩国一趟最感兴趣的、也是最想去的地方反倒就是这里。

到了最南边。有的时候截个地图看到自己座标的小蓝点,感觉挺有成就感的。
到了最南边。有的时候截个地图看到自己座标的小蓝点,感觉挺有成就感的。© Google, SK Telecom, ZENRIN

标题算是把这一天去的所有地方都概括了一次。此行去韩国,到了朝鲜半岛的最南端,到了中间地带,之前在中国还去过最北端,算是圆满了。

报名

因为萨德的问题,中国一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去韩国的旅行团,所以到底有没有中国国内旅行团组队去板门店,我也不清楚。不过根据先前的了解,估计是没有。所以报名最好要自己报——并且本来去韩国自由行也不是很麻烦的事。

去板门店必须跟团。不过自由行去韩国的也无所谓。只需要报一日团或者半日团就可以了。其他时间的行程不会受到影响。

不过报名之前还是需要做点功课的。首先如果英语不够用的话就算了。导游全程都会用英语交流,并且在JSA地区下车后,必须要听从带队的美国士兵的指挥。语速快、带口音还隔三差五地打个哈哈。如果理解出现了偏差,后果只能自己担。

板门店地区不是每天都开放给游客的,所以在规划行程之前,一定要给去板门店这一天单独划出来:先定哪天去板门店,再定其他的行程。

我找的旅行社叫 Koridoor Tours。点这里就是他们板门店的行程。(如果链接挂了的话,把这家旅行社的名字扔谷歌搜一下应该就有。)在这里面的不同团有好几页,其中最主要的区别有三点:

  • 所包含的行程地点不同。当然越多的越贵。既然都来了那就别差这点钱了,直接来个最全的,包含上面所说的所有景点。
  • 出发和返程的时间不同。有些出发得早,有些出发得晚。尤其是冬天,不建议报太早的。否则可能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所包含的行程地点越多,总耗时越长。
  • 出发地点不同。这家旅行社有三个不同的出发地点。尽可能选择里自己住宿比较近的一个。

其实不仅仅时间需要先定下来、不能自由选择,去的地方也不能。在旅行社的免责声明里会有一句:如果因为有外国政要来访,或者南北举行会谈等因素,一概不予退款。而我这次也没能去成一个叫“不归桥”的地方——这是朝鲜战争结束后南北交换战俘用的桥。走过了这座桥就不能回头反悔,所以叫“不归桥”。旅行社称出于一些原因,不归桥现在不予开放。

因为所有的选项都混在一起,再加上网页设计得比较垃圾,不能筛选,所以看起来很乱。

所以尽管这个链接里不同的旅游团项目能翻好几页,但是看准时间后发现实际上也不多。

这就是旅行社发的确认email。字符编码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毛病。
这就是旅行社发的确认email。字符编码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毛病。

在网页上选取行程之后,旅行社会往你的邮箱发一个HTML排版得花里胡哨的邮件。不过大意是让你把护照的彩色扫描件作附件发过去、同时决定付款方式。Visa或者MasterCard的信用卡都可以,直接把卡号和有效期用邮件发过去就行 * ;或者可以在出发前四天之前到旅行社门店付现金。如果不差手续费的话还可以电汇过去。

  • 额外说几句信用卡。国内很多人肯定不适应这种刷卡方式。这种应该算是一类拍卡支付:他们只需要卡号和有效期,签名栏后三位数的验证码都不用。等到门店之后,他们会把你的刷卡单找出来让你签字,交易才算正式生效。只能用Visa或者MasterCard,直接刷韩元。

在这里最起码不用担心英语问题。所有的沟通都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

需要注意的是,在这里面不含午餐。可以自己带便当零食,也可以去吃他们的饭。

衣服鞋子要尽可能舒适,同时不能过分花哨。联合国军事停战委员会(UNCMAC)——就是六十多年前负责签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的那个东西有一整套“dress code”,穿违反规定的服饰者禁止前往共同警备区(JSA)。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杂项,比如如果有国家领导人外事活动或者局势突然变紧张不能参观时不予退款、进了JSA之后旅行社韩国政府乃至联合国不对你的生死负责之类的。

这就是那号称生死状的东西。图不是我拍的。点击查看大图。© AJ+
这就是那号称生死状的东西。图不是我拍的。点击查看大图。© AJ+

出发

在出发前,得先说说在韩国这篇奇葩(?)的土地上自由行需要注意的事项。毕竟不是跟团,什么东西都得自己想办法搞定。

韩国有着跟中国形不似但神似的地图管制政策。中国有俗称的火星座标系统,所有地图都得使用算法加偏——尽管修正偏移的方法数不胜数,民用设备尚且如此那加偏算法对军工设备来说更是小菜一碟;韩国则禁止外国公司在韩国境内提供完整的地图、导航等服务,Google Maps在韩国都不如在朝鲜好使。

一些媒体对韩国的地图限制做了报道:新华社纽约时报对应中文版翻译)。

就我自己来说,一到韩国打开 Google Maps 就感觉用起来非常不对劲。地图本身似乎都是位图(而不像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其他国家一样是矢量图),进而导致地图加载速度慢;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办法提供驾驶或者步行路线;所提供的公交导航和换乘方案相比较在美国和其他国家也非常不合理、需要自己再用脑子确认一遍规划;而公交坐到了最后需要步行的环节,也全部都是一条从公交车站到目的地的直线而不是沿着人行道的折线。

从图里能很明显地看出,地图不是矢量图而是位图。图片的清晰度跟旁边搜索栏里的字有明显的差距。
从图里能很明显地看出,地图不是矢量图而是位图。图片的清晰度跟旁边搜索栏里的字和中间的小蓝点有明显的差距。© Google, SK Telecom

最开始我也只是感到地图不对劲,但没细研究。一直到首尔的第一晚(我先去了别的城市考试,之后才回首尔)在青旅里遇到了个法国背包客,听到他抱怨在韩国时灵时不灵的Google Maps我才意识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另一个国家的地图跟中国的火星座标一样扯淡。

当然,解决方法之一是不用Google Maps,转用韩国当地的服务。但是坑就在于这当地的地图没有中文翻译,就连英文都没有。

还有不少是针对中国人设计的地图——我没用过,不过看起来这些地图迎合了韩国的政策,能够在韩国境内规划驾驶路线——不过那又怎样?这是韩国,坐公交地铁就够了,你还想自驾?

当然我建议如果想要去韩国自由行的话,自己下个中国产地图软件试试。如果一样坑爹的话,那就要打好提前量了。在公交、步行导航AI非常脑残的前提下,就很容易找不到一些目标比较小的地方(比如这次,就是旅行社集合地点的正门)。

Google 规划地图时,地铁比应该坐的少坐了一站;步行导航不知道为什么跑偏;尽管上面显示我到了正门但是实际上根本没到;最后我抱着要迟到的想法瞎猫碰死耗子决定凭直觉往一个方向走,结果人品爆发居然找到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这次选的集合地点在驻韩美军的一个驻扎地附近。周围是跟首尔高楼大厦相反的空旷平地。饭的问题不难解决,直接在便利店买现成的便当就行。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报的应该是当天出发的最晚一班。10:30 出发,18:30 到达。大巴就是正常的车,没什么特殊的,基本都坐满了。车上有相当一部分欧美游客,一路上能听到他们讨论朝鲜韩国中国日本什么的。车上的亚洲人跟比我想像中多不少,但我自己是这一车上唯一的中国人。等到后面他们查护照的时候,我有留意到不少人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

韩国人可以去这一路上的第三地道、都罗展望台等,但唯一不能去的就是共同警备区,也就是朝韩军人脸对脸、一道水泥墩子分南北的地方。据说是韩国政府怕有人想要“脱南”。但是只要不是韩国人,其他所有国家无论国籍,包括中国和俄罗斯的,都可以去。

历史背景

之前别人曾经在学校组织过一次模拟联合国,让我选议题。我最后选了朝鲜战争。为此做了不少背景调查。

中国人对于朝鲜战争的历史大多只是一知半解。中国义务教育和高中阶段的历史教育对日本和朝鲜历史教学近乎为零。朝鲜历史完全没有,顶多就是二战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带了一点,但几乎不能形成完整的知识脉络;日本只学了大化改新和明治维新——高中还有本历史选修里有一个单元讲了明治维新,为的也就是跟中国的百日维新/戊戌变法作对比,毕竟这两者里一个成功了一个失败了。并且也只有学了文科才有机会接触到这段历史。

这一方面给了中国人迷一般的文化自信感——与中国相反,在韩国和日本的历史教学中,中国古代史和近代史都占了相当一部分;另一方面则给了历史教材书写“符合史实的屁话”留有了充分的空间。

先把历史挑明了讲,再说说中国的历史是怎么教的。

日韩合并条约。
日韩合并条约。点击查看大图。

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清)战败后,中日《马关条约》要求中国放弃对朝鲜的册封关系。之后,朝鲜变更其国号为大韩帝国,但当时朝鲜仍未完全受日本控制。1910年,随着大韩帝国总理李宪用大日本帝国代表寺内正毅签订《日韩合并条约》,朝鲜作为独立国家的身份彻底消失,并沦为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1945年,随着日本战败,朝鲜日治时期结束。

三八线这一概念的提出也在1945年。在苏联对日宣战后仅两日,苏联红军已经打入中国东北大部,并进入朝鲜半岛北部作战。8月10日晚,两名美军上校被任命将朝鲜半岛分成苏联占领区和美国占领区,并提出三八线的概念。尽管当时控制朝鲜半岛的是苏联,但苏联在打到北纬38度后就不再进攻,直到美军控制了38度线以南地区。

而后,朝鲜在美苏两个大国的作用下分裂。南部政权称为驻朝鲜美国陆军司令部军政厅(简称美军政厅)和北部的苏联民政厅。这两个政权可以视为现在的大韩民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前身。苏联民政厅此时在北部协助建立以金日成为首的朝鲜劳动党。由于当时朝鲜北部基础好、南部基础薄弱等诸多因素,苏联在北部的统治要比美国在南部的统治顺利。1947年11月,美国将朝鲜问题递交联合国,联合国大会通过第一一二(二)[A/RES/112(II)]号决议,决定由“联合国朝鲜问题委员会”(UNTCOK)监督,在美国和苏联的实际控制区内同时进行选举,然后美苏军队退出朝鲜半岛,让朝鲜人民自己管理自己的国家。但苏联拒不承认这一决议。

在双方各自难以达成一致的前提下,南北朝鲜各自举行了选举。南部选出了亲美的李承晚作为总统;北部选出了亲苏的金日成——朝鲜的世袭独裁政权,最开始也是投票选出来的。

1948年,朝鲜半岛南北政权各自组建自己的军队。美军和苏军分别撤离后,南北政权围绕统一的问题矛盾日益计划,38度线附近小规模冲突屡屡发生。

1949年,金日成向苏联、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寻求帮助,希望联合“解放”大韩民国。在金日成首批攻打韩国的军队中,就有编入了朝鲜人民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也就是说,中国人帮助了金日成发动了朝鲜战争。被编入朝鲜人民军的中国解放军不是后来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所谓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是在联合国军帮助韩国向北打到鸭绿江之后才派出的。

当时韩国的国力远弱于朝鲜。仅仅三天后,韩国首都汉城(今首尔)失守;不出数月,就把韩国实际统治区域逼到了朝鲜半岛东南的一小块。

朝鲜战争的局势图。从中能看出来战争爆发前、爆发早期、联合国军仁川登陆后、中国人民志愿军介入后的状态。© Roke, CC-BY-SA-3.0 & GFDL
朝鲜战争的局势图。从中能看出来战争爆发前、爆发早期、联合国军仁川登陆后、中国人民志愿军介入后的状态。© Roke, CC-BY-SA-3.0 & GFDL

1950年6月25日,联合国安理会立刻通过了第八十二号[S/RES/82(1950)]决议。该决议案认定金日成的行为属于侵略。但朝鲜没有理会这一决议,导致联合国和美国转而采取进一步行动。

当时的联合国很有意思。代表中国的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理论上拥有一票否决权的苏联结果却缺席了。而缺席的理由正是“因为现在联合国席位上的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苏联为了表达抗议(再加上当年早些时候苏联对联合国各种决议流程等等的不满)就索性没出席。没出席就没有一票否决。不过即使美国人不能以联合国军的名义出兵也能以美韩联军的名义出兵。没区别。

后来的事估计大家就都很熟悉了。联合国军在仁川登陆,打到了鸭绿江边,中国这时才派志愿军,又打到了三八线,然后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签停战协议。

所以我们再看看为什么我说中国的历史教材在朝鲜战争,以及其他很多类似问题上讲的都是“符合史实的屁话”。

新华书店里的高二教材。
新华书店里的初二教材。

为了写这些东西,我还特地跑了趟新华书店。最近几年初中的教材在改版:语文书不再是原来的黑白小册子,而是跟其他教材一样变成了B5的正常尺寸;物理和化学书改版在2012年,而最迟的一批,包括语文教材等则是2017年才改。同时,改版是按照某一届改的——举个例子,2011年改初一的物理,2012年就改初二的物理。这样的话,就能保证某一年入学的学生要么用到的都是全新改版后的教材,要么用的就永远都是老教材,不会出现突然升了一学年之后教材大变的情况。

可惜,今年历史教材应该就是要改版的。每年轮到教材改版书店就卖脱销。所以我只能翻出来我自己初二的时候用过的书。好在自己对书还算爱惜,这几页上也没留什么中二时期的记号。

第一页。
第一页。点击查看大图。

这几页里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放屁和扯淡的成分。挑几个典型,从第一句话开始:

1950年6月,朝鲜内战爆发。美国悍然派兵侵略朝鲜。以美军为主的……

这话完全符合史实。因为看好了,从这两句话上不能体现出因果关系,即“朝鲜内战跟美国‘侵略’朝鲜没有关系”。分隔两句话的是句号不是逗号。并且只要带点脑子想一想,如果美国都侵略过来了那还叫“内战”?但是,像这样把两句话安排在一起,吃瓜群众们很容易直接把两者建立起来联系——乍一看,朝鲜这番局面就是美国搞的。

同时,这两句话回避了一个关键点:到底是谁在侵略?的确,朝鲜现在的局势是内战(中国历史书上也的确把它定义为内战),但它忽略了另一个事实,即朝鲜半岛围绕三八线南北已经客观建立起了两个政权。这是内战,因为打的都是朝鲜人;但又不完全是朝鲜人的内部事务。在双方政局稳定的情况下,即使朝鲜半岛分裂也不影响南北交流。挑起战争的是北边的政权,也就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被侵略的是南边的大韩民国——所以从大局上来看,这算是内战、美国插手内战的行为可以算“侵略”;但如果只看朝鲜半岛本身的话,是北边在侵略南边,而中国帮了北边。

所以我管这叫“符合史实的屁话”。

再随便挑几个逗逼句子出来:

轰炸扫射中国东北边境城市

城市可以被轰炸难道还能被扫射?这语文明显没学好。

阻止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

关键是你最后也没把台湾解放了啊。先别提朝鲜战争,中国的历史教材完美地回避了到底人民解放军有没有成功解放台湾的问题。它就告诉你了有这么回事,但没告诉你最后结果是什么。

第二页。
第二页。点击查看大图。

这第二页上的地图也很有意思:历史教材大篇幅地介绍了美国怎么缺德中国怎么英勇,但是连一点背景都没有。正常讲一个战争也好一个历史事件也好,不都得先讲事件发生的背景再讲经过再讲结果么?我又不是说要从朝鲜日占时期讲起,好歹发生战争前南北已经被美苏割据得多少得说几句吧?地图上“朝鲜”两个字覆盖整个朝鲜半岛,说明历史教材有意地或者无意地忽视了朝鲜已有割据的历史事实,坚持认为这是广义的“内战”。

下面的动脑筋也是:正常这种栏目里两个小人都应该提出两个对立的观点,但是这俩居然都开始给抗美援朝说起好话来了。

第三页。
第三页。点击查看大图。

接下来花了一整页的篇幅讲了中国那些四处送死的烈士们的英勇事迹。然后朝鲜战争的正经部分就没了。

第四页。
第四页。点击查看大图。

等到最后一部分,

1953年7月,美国被迫在停战协议上签字。中朝人民取得反侵略战争的胜利,中国人民志愿军分批回国。

本来停战协议这个词是中立的——这说明中国苏联北朝鲜没有获胜;美国南韩联合国也没有获胜。所以这才叫“停战协议”不叫“投降书”。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加上了“被迫”这个词,就营造出来了一种美国好像战败了的错觉。

从结果上来看,中国和北朝鲜的“反侵略”的确是胜利了——虽然朝鲜战争本身没胜利——但是你看,战前朝鲜金日成占着三八线以北的领土;战后金日成的那一亩三分地也没丢。所以的确可以说是胜利了。

诶不对?这历史书上也没提及战前已经发生割据的事啊?想要说中国和北朝鲜的反侵略战争胜利的大前提,是战争前的领土在战争后没丢,对吧?那这书之前含糊其辞、不愿意提及战前已经被双方割据了的历史,那这怎么现在还站在当时的前提上做出论断了?

而最后纵览全课:

  • 以“最可爱的人”为题,讲的应该是抗美援朝结果黑屁了一大堆朝鲜战争的事;
  • 巧妙地回避了“朝鲜战争到底是谁发起的”、“最后到底谁打赢了”这样的问题;
  • 把美国和联合国损了一通。反正也无所谓,当时联合国席位上的又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怎么损都无所谓。
  • 大幅渲染黄继光和邱少云的送死事迹。

没毛病。


看了眼Wordpress下面的字数统计,到这居然6300个字了,而正事还一句没讲。

算了,写出来自己高兴就好。

“板门店/三八线/朝韩边境/DMZ/共同警备区/JSA/第三隧道之行 (上):报名、出发、历史背景”的6个回复

  1. 作为维基百科萌新要弱弱地指出文章的2个错误:
    1.日韩合并条约是1910年而非1919年签订的,1919年的话三一运动都爆发了,朝鲜和韩国早已经是日本的了……
    2.是初二而非高二课本……
    望阁下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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